【框圈】春风不度(是坑龟速更)

大时代里无名无姓的两个人。


春风不度 


1.


马龙六岁那年,往前院种了颗小西红柿,挨着新抽出藤的葡萄架,一下一下扒拉土。坑还没掩实,张继科就凑了过来。

“你埋啥呢?”

他不知道和谁打完架,气儿还没喘匀,勾腰就过来的时候,像在嗅一朵花。马龙的呼吸被他一搅,顿时有些不畅快,拨出两秒心不在焉来。

张继科生了副好皮相,一双桃花眼流连勾曲,收尾时又荡开一笔,白白拢了丛春风,盯得人发燥。马龙懒得理他,兀自埋土。他也不走,毛茸茸的脑袋隔开日光在马龙手上叠出个稀薄的影子,像轻压着什么不让它生发。


2.


马龙想,东西的寿命未必长过...

只理会字面意思,好适合写豆鬼哇。

丢几张前些天Tamas Wells演出的照片。得闲再讲。

想说说骨科,又怕 Small Talk 会消解一些原本值得细想的东西。

在看到 Shaun 关于为什么要成为外科医生的自陈后,开篇对“直线行走”刻意到甚至略显意味不明的提醒就显得过于残忍。

剧里不乏窝心的小细节。

反复出现的玩具刀和摸头杀不算,Shaun 和 Steve 踏上校车时车内隐约亮起的一串小星星着实打动我。陋室可为家。

以至于初次见到 Evan,觉得实在残忍(剧组太懒了都不换个相像的演员嘛!干嘛总让人在命运有心无意的玩笑里扑腾着一遍遍重蹈覆辙。

Shaun 说,“他们并非完全一样,他的头发更短些。”

“他不是 Steve,Steve 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有朋友去...

闲逛完去买晚餐和水果等朋友放工。海天海地食完,在几平的小屋乱转讲话。然后一个行三楼归家,剩我与另一个在客厅的小饭桌上对坐着,她读书,我听歌,闲极在电脑上东点西点。过了一会,大概一个钟,另一个朋友过来聊天,我们播民谣,录丑至吓亲自己的小视频,笑得像怪人。
我超不开心的。
我超开心的。
以至哪怕有天无人记得,只得我一个怀念,也不觉感伤。

【诗人群像】文森特

http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14514541/

Lofter 说视频违规就丢个链接好了。


瞎说几句。

从卢开始,我像被猎食者诱捕的愚人一样,一个个发现了他们。垮掉派、兰波、王尔德、济慈、伍尔夫、拜伦、雪莱、叶芝,还有未留影像的惠特曼。我读欧美文学的起步晚,大学前不爱看现代诗,更少读外文诗,语言、行文习惯的隔膜深厚,能推敲的韵律和深味便折损了大半。

直到某天开了窍。如闻暮鼓,一击轰然。

我当然知道这开窍是有理由的,它几乎与我性格的转变并轨,这是后话。

只是我最早接触的外文诗便是金斯堡这样暴烈而野蛮的,和从前中文语境里,我偏爱小山、张岱的清雅截然...

这个消息我做了十年心理预期,三十而立没料想到你是第一个完成的。有个桥段一直私心想留给你们,结不成章句说出来也无妨。

或许在某个时空里有过这样一个场景。

在KJJ某场跨年演出的中场,有和成员的连线环节。几分钟没有重点的闲聊后,主持人轻轻插进去打断了电话那头的PYT,“现在是XXXX年最后的时刻了,和现场以及屏幕外的观众说句新年问候吧。”
PYT笑笑地开口,一句祝福没讲完,又转回KJJ身上,“在中哥演出玩得开心,输了游戏没事,回来请你喝酒。”
KJJ下颌抵着话筒笑出了声。

好像,这大千世界洪荒一秒的千万人潮里,只有这一个是与他相关的。

——

我知道你会很幸福。


……

我给这个故事找到了终局……但显然只有...

“歌唱,直到歌唱带来疼痛。”

余生多得一个愿望。

【中心】人质

> RPS现实向,有细节修改。

> 极度私心,无意为正主代言。年少已过万事翻篇,不是他求不得,是我求不得。


人质



沈昌珉第一次站上舞台的时候十三岁,脑袋还没开窍。下了自习,被剧团的学长抓去演一棵树,寥寥几句台词,说完就退到舞台深处当布景。礼堂很暗,沈昌珉昏昏欲睡,全赖眼角一道银光才撑住精神。那是一枝纸玫瑰的花茎,粘在他脚边扮演夜莺的女生的衣襟上,不知道借了哪处的光,闪亮如箭镞。

“爱一个人就像在心室种一株玫瑰……”,帷幕在沈昌珉打第一个哈欠前及时落下,他摘了道具往后台走,等不及高年级的学生念完一句串词。

沈昌珉从前很不屑这类比喻,后来自食苦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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